工业派官员......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“痛快!”孙承宗追赶几步就被朱舜拦住了,没能亲手宰了闯贼使者,看着太子在那疯狂的劈砍比自己宰了他还要痛快:“工业侯可有酒。”
朱舜来的时候早就想到孙承宗会要一壶酒。也已经准备好了,拿出一个羊皮囊交给了孙承宗:“老督师,请。”
孙承宗瞧见盛酒的器具,猴急的接了过去,拔掉木塞子一闻还真是边塞所特有的劣酒。
酒很劣,味道却很烈。
孙承宗仰头灌了一口,酒水顺着白胡子流到了朴素的袍子上。
满腔抱负却一直被东林党压制在京城,多年的愤慨随着酒水流出了胸膛。
从未像今天这么痛快过。
“哈哈!”孙承宗抹了一把白色胡须,仰天狂笑起来。
笑着,笑着,两行热泪从眼角流到了白色胡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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