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十万大军可不是北方蒙古鞑子和建奴的精锐,只是一群用来制造声势的乌合之众罢了。
这些胆小怕死的农民军,只能打顺风仗,一旦吃了败仗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只是让骑兵精锐撤退,没有多大问题,附近还有步兵精锐在那镇着,胆小怕死的农民军还会老老实实的待着。
只要是步兵精锐也撤退了,农民军距离战场很远,没有西洋千里镜只能看到一个大概。
农民军可不知道什么是暂时撤退,第一反应肯定是闯王大军败了,败给了官兵。
再加上官兵这么多年来对于各地老百姓的欺压,在老百姓心里本来就是畏惧的大人物,哪里还会老实的在阵营里待着,很快就会有人逃跑。
一个带动十个,十个带动一百个,一百个带动一千个。
最终会引起全军的大溃逃。
流寇首领们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,眼睁睁的看着麾下精锐去面对官兵的妖术。
就在所有流寇首领紧张的观望战场,没有闲工夫理睬其他流寇首领的时候,罗汝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高台。
罗汝才走下高台的第一句话只有一个字:“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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