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门口常年驻扎了一群虎视眈眈的王爷府管事,为了争抢一门几十斤的虎蹲炮都能打起来,好在大明军火公司配备了一个连的步枪兵。
那些经过大量肉食的滋养,一个个身材高大身体精壮的步枪兵,端着斗米式步枪站在四周,让那些王爷府管事们只敢在抢夺火炮时下黑手,不敢真的打起来。
朱舜看到铸炮车间里热火朝天的场景,心情很不错,铸造的不是一门门黑亮火炮,而是一门门轰开南洋贸易大门的钥匙。
那座熔铁炉旁,赵斗米和京师大学堂学子们还是待在铸炮车间里没走,站了一夜的他们支撑不住了,随便在周围找了个铁块、木材、废弃火炮坐在了上面。
身子离开了熔铁炉附近,眼睛却没有,一双双黑眼圈更重的眼睛,全部在盯着一门虎蹲炮泥模。
万机和几名京师大学堂学子算上昨晚已经两个晚上没睡觉了,实在是扛不住了,躺在一堆软材稻草上睡着了。
虽说入秋以后天气变的很冷,铸炮车间内有很多小型熔铁炉,温度保持在20温氏度左右,睡在这里倒也不冷。
全都发出了熟睡的鼾声,显然睡的很死。
正常人一个晚上加白天不睡觉都扛不住,何况是两个晚上加白天没睡觉。
赵斗米站在泥模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水瓢,缓慢的往空心的型芯开口处浇水,水流从底部流出来。
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门火炮的冷却结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