铸炮车间内还有一座熔铁炉,伸出车间外面的烟囱,冒着滚滚的黑烟。
铸炮车间为了散热,四周的墙面上留了一面面大窗,正向外冒着白气。
朱舜沿着一条水泥路走进铸炮车间,在较冷的深秋里,扑面而来了一阵热浪,呼吸的空气带着一股子铁汁味道的灼热气息。
已经是深秋了,里面的铸炮工人全部都是穿着对襟单衣,穿的这么单薄,脑门上还都是汗水。
铸炮匠在大明属于严密把控的匠人,大明军火公司的铸炮匠不多。。但是当朱舜走进铸炮厂瞧见几座铸炮车间的铸炮工人大增。
朱舜看向了身穿一袭长衫站在旁边的四弟子赵斗米,询问道:“铸炮车间的熟工怎么比以前多了?难道是从佛山招募的铸炮匠。”
四聚之一的佛山,最为畅销的大宗货物是铜器,孕育出了很多代代相传的手艺精湛铸铜匠,朝廷在这里设立了炮厂。
但朝廷对于两广的统治力明显不如河南、浙江这些巡抚司,早些年在佛山设立的铸炮厂,基本上都被衙蠹们吃拿卡要的亏空的不成样子。
没有办法,只能交托给一些地方上的大乡绅铸造铜炮,出息了不少的私人炮厂。
所以朱舜询问了一句是不是从两广的佛山请来的铸炮匠,要不然很难找来这么多的铸炮匠。
赵斗米还是那副大大方方不卑不亢的样子,但在恩师面前却是谦卑了很多:“这就要感谢那位范家的药材大掌柜了,送给了咱们将近九十名手艺精湛的铸炮匠。”朱舜后来也从王承恩那里听说了,那名针对工人票号的药材大掌柜,居然是满清的大谍子也是让东厂头疼了很久的大谍子,没想到栽在了工业派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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