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贵们重重点头,江夏侯周德兴作为太祖皇帝小时候的玩伴,从太祖皇帝起义的开始就跟在左右,可以说是太祖皇帝的樊哙。
结果还是受到了谋反的牵连,随便找了一个罪名,满门抄斩了。
从小和太祖皇帝一起长大的江夏侯周德兴,都因为谋反一事给宰了,何况他们这些世袭了很多辈早就和皇室没有了多少情分的勋贵。
勋贵们都在紧皱着眉头思虑这件事,水榭二楼的围栏处。。还有闲情雅致欣赏苑林秋日风光的怀远侯,‘啪’的一声,打开了手里的宫式泥金山水扇。
正面是米芾的山水,背面是苏体的书法。
天气已经转凉了,怀远侯不怕冷的扇着宫式泥金山水扇走进了楼阁,说出了不同的见解:“话虽如此,但是太子毕竟是储君,未来一定会荣登大宝。”
“咱们现在折了太子的面子,将来等太子荣登大宝了,你我等人同样是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勋贵们瞧见怀远侯大冷个天扇着折扇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你一个比辽东武将还要五大三粗的壮汉,拿着折扇装什么文人雅士,换成一口长柄大刀还差不多。
就算是换成一对铜瓜锤,旁人也会觉的怀远侯威猛,没有其他想法,毕竟怀远侯虎背熊腰的程度就应该配上一对威猛的兵刃。
偏偏,这位虎背熊腰的怀远侯,喜好用那只大手拿着一支小巧的折扇。还自诩风流的不停打开,合闭。
勋贵们觉得扎眼归扎眼,怀远侯说的这句话却很是在理,太子朱慈烺的这封书信可谓是让他们陷入了两难,更为严重一点说里外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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