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旋风满不在乎的道:“这里都是自家兄弟,曹员外有事就直。”
曹掌柜敏锐的注意到罗旋风握紧了短刀,是兄弟,心内却准备随时捅这些兄弟一刀,对于他的这份狡猾很是满意:“黄靖边的马帮。”
这句话完,罗旋风是真的栽向了芦苇荡水面,要不是一名头目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,已经‘噗通’一声成了水鸭子了。
罗旋风老脸一红,用骂骂咧咧掩盖自己的狼狈样:“姓曹的你他娘的是不是拿老子开涮,在顺府附近厮混的道上兄弟,谁不知道黄员外的大名。”
“老爹是辽东的一位参将不,手里的还有三四支马帮,每一支马帮都有二三十名手持精良鸟铳的丁壮。”
“咋的,搭上黄参将的线了,想让老子给他儿子换些军功?”
罗旋风越越觉的挺是那么回事的,拔出腰间的短刀,恶狠狠的看向了曹掌柜。
曹掌柜挥了挥手,芦苇荡里又驶出来七八艘乌篷船,撑船的艄公掀开了盖在乌篷船上的油布,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罗旋风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有畏惧,更多的则是贪婪。
油布下面盖的全是一支支火绳枪,最后两艘乌篷船上甚至还有四门三十六斤重的虎蹲炮。
他罗旋风手下的兄弟们连短刀都凑不齐,到现在大部分兄弟还用的竹枪,有了这一两百火绳枪外加四门虎蹲炮,都能在白洋淀当个草头王了。
罗旋风虽然没读过书,却也不傻,曹掌柜这又是送富贵又是送火枪火炮,难不成有什么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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