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宗羲随手把这堆银山放在榴纹书案上，神色里始终带着一股子洒脱笑意：“曹掌柜和那些大宗药材商们胆敢继续拆借银子，明这个曹掌柜真的另有所图。”
黄靖边赶紧把自己听到的了出来：“会首，曹掌柜是为了水泥秘方。”
为了水泥？
朱舜的脸色看似平静，心里却是产生了很多疑问，看来需要给王兄通个气，让他安排东厂的番子查一查这个曹掌柜的底细。
黄宗羲没去关心政事上的问题，这一次只关心商贾事：“这个曹掌柜倒是个人才，倘若不是他是晋商的狗腿子，不定会把他请到工人票号当个总管。”
“曹掌柜应该看出来咱们是想做空现银，然后安排一群人去采买大量的药材，立下一个违约赔付银子的文书。”
“等到他们拿不出来现银，就用这个文书让他们血本无归。”
黄宗裟图谋到这里已经很浅显易懂了，黄靖边也明白了，如释重负了：“按照宗羲先生的意思，曹掌柜这么有恃无恐那是因为手里有大量的现银作为后手。”
黄宗羲不再笑了，出一句轻轻的话语，却有黄钟大吕般的厚重。
“这些卖国奸贼找死，那就用银子送他们归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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