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舜只要了几桶,没想到新宁伯命人拉来了两骡车,看来新宁伯对于朱舜的话,很是重视。
生漆对于身体同样是有危害,朱舜不会亲自动手,叫来了匠头:“去调制一桶生漆,把一块布放进去浸泡。”
匠头走过来赶紧给朱舜行礼:“小的见过伯爷。”
得到了朱舜的命令,匠头也不啰嗦,开始调配生漆,他也不清楚工业伯需要的生漆是什么稠度,便调配了七八种常见的稠度。
生漆的调配都是在寒冷的平房里进行,朱舜瞧见七八种不同稠度的生漆,这才想起来生漆晾干的时间比较长,真要是一种一种的去试验,肯定会浪费很多时间。
朱舜拿出一锭二两银子,赏给了匠头:“做的不错,赏给你的。”
匠头赶紧行礼,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脸:“多谢伯爷。”
看见匠头这副样子,曾经也是一位匠头的朱舜,心里感慨良多。
几天以后,浸泡过生漆的布匹基本上都干了。
朱舜把浸泡不同稠度生漆的布匹,铺在了硬木桌子上:“白镴,去拿来一瓶硫酸。”
通过几天的接触,朱舜知道了那名掉牙学子的名字叫做张白镴,名字比一般学子好听多了,还挺有意境,多聊了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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