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焦勖知道,只要他流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,恩师心里会更加的难受和内疚。
朱舜深吸了一口冬日里的冷风,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扶着焦勖走进了倒座。
几名晚上要守夜的伤残老卒正在大通铺上睡觉,听见动静,迅速醒了过来。
伤残老卒看见朱舜走进来了,也不说话,从被褥里爬出来,握紧枕头旁边的燧发滑膛枪,去隔壁倒座里挤一挤。
朱舜把焦勖搀扶到大通铺上,帮他脱了衣服,让他钻进还热乎的被褥,板着脸说道:“先修养半个月,等到为师把防化措施和硫酸罐教给你,再说干馏硫酸的事情。”
朱舜呵斥完焦勖,转身看向了天才学子们,手足无措的局促站在一旁的天才学子们,身上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化学产品的伤害。
比较轻的,头皮上的发髻,稀稀拉拉,出现了严重的掉头发情况。
严重的,还是少年的天才学子,却像古稀年纪的老者,牙齿掉的只剩下几个了。
朱舜看到这种情况。。揪心的有些喘不上气。
他知道这是掀起工业化必然会有的一幕,但是亲眼看见,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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