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王世子瞧见朱舜的态度这么坚决,倒也理解,肩膀瞬间耷怂下来,蔫了吧唧的不说话了。
沉默不语的朱忠义突然问了一句:“等到实力足够了,末将能不能率领一支水师北伐建奴。”
福王世子本来以为没有希望了,听到这句话,惊喜道:“能,太能了,何止是一支,全部的水师交给你也可以。”
“再者说了,本世子也姓朱,本就和大明同气连枝,比你还想北伐建奴。”
朱舜平静的脸容冒出了一丝焦急,抓住朱忠义的手臂说道:“二叔,在我没有研制出抗生素以前,去南洋这件事绝对不行。”
朱忠义还想像崇祯二年那样,揉侄儿的脑袋,抬起手却发现侄儿长的比他高了,只能换成拍了拍朱舜的肩膀。
还是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舜儿,叔父的袍泽一共有九人死在了建奴手里。”
朱舜听到这句话。。还想再劝,张了张嘴,却只是叹了一口气,不知道怎么劝了。
袍泽都是过命的交情,感情的深厚不亚于亲兄弟,倘若有一天自己六个兄弟全部死在建奴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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