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。
一人倒酒,两人喝酒。
三斤装的酒瓮,喝的干干净净。
两人醉倒以前,朱舜在袁崇焕那张千年不变的平静面孔。
依稀看到了一丝笑意。
每天的点卯,袁督师总是早早的在大帐内等着参将游击们,几年如一日,始终没有变过。
今天却奇了怪了,祖大寿曹文诏这些参将游击们等了快一炷香了,始终没有看到袁督师。
袁崇焕就算是感染了风寒,也是早早在大帐里等着他们,从没发生过今天这样的状况。
祖大寿曹文诏这些参将游击们,心里出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。
难不成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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