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当硕托靠近吏部尚的一瞬间,手里多了一口锋利的短刀,干净利索的插在了吏部尚胸口。
泰然自若的吏部尚,悲凉的笑了笑,吐了几口血沫,倒在了这座承载了太多荣辱兴衰的府邸门口,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。
朱舜真是个灾星。
硕托完成了一桩让朱舜气疯的心愿,拿着滴血的短刀在身上擦了擦,擦干净以后,一刀捅在了自己的心口,张狂大笑:“本贝勒,岂能死在你们这些低贱的汉人手里。”
大笑过后,便栽倒在了地上,抽搐几下,没了呼吸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等到后面的马士英和周遇吉反应过来,吏部尚和硕托全都倒在了血泊里。
两人立即冲了过去。
门外的胡瞎子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虚汗,手脚冰凉,过了很久才能勉强挪动脚步。
随便找个撒尿的借口,神色恍惚的离开了这里。
脑子里一直回响了一句话。
我居然害死了吏部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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