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对崇祯七年的计划,一字不落的记载在了自己带来的卷上。
这些商贾嗅觉极其敏感的工厂主们很清楚,这些计划哪里是一行行冰冷的数据,分明是巨大的商机。
就拿煤炭和钢铁的零突破来说,已经有工厂主觉察到煤炭行作,在未来赚来的银子绝对不比蒸汽磨坊差。
朱舜在谈到煤炭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工厂主们的情绪变化,这些工厂主里只有一小部分西法党人知道第一波工业化红利,大部分工厂主是不知道的。
明朝商贾们的嗅觉还真是灵敏,只是凭借几句冰冷的文字,就能以过人的前瞻性,觉察到里面的银子味道。
总结结束,周员外把玩着玉质鼻烟壶站了起来,拱了拱手说道:“会首,其余的事宜暂且可以缓一缓,这个熟工问题,一定要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因为熟工的缺少,在座各位的蒸汽工厂扩张已经黔驴技穷了。”
“不瞒会首说,房山县不少乡绅在私底下找过本员外,说是要在本员外蒸汽工厂掺上一股,只要蒸汽工厂能够扩张,调整来的寸头少说也有三四万两白银。”
朱舜知道明朝商铺有掺股一说,一般都是官僚乡绅把手里的现银放在大宗商铺里,以二厘到三厘半的利息掺股,到了年底分红。
大宗商铺因为大批量的采买货物,经常出现银根短缺,需要大批量的现银。
官僚乡绅就把手里的现银拿出来钱生钱,双方各取所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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