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柳氏也不是不给他酒喝,只是不愿意他喝一些劣质的酒水,但是老陈家的散酒都喝了一辈子了,就得意这口。
那些达官显贵喝的好酒,员外朱忠仁还真的喝不惯。
朱舜知道老爹在想什么,也没松口,他同样不希望老爹喝劣酒。
员外朱忠仁只能病怏怏的回去了,快到家的时候,心里一横,大不了就喝几天的好酒。
朱舜就这么住在了水泥厂,每天都去圆窑旁边,拿着一根棍子敲敲水泥。
就在第七天的时候,泥土地上的水泥凝固了,朱舜没有专门的电子测量仪器测量水泥的强度,就让铁塔汉子上去跺两脚。
铁塔汉子跺了两脚,立即瞪大了铜铃般的大眼,以他多年练武的脚力,竟然跺不碎一堆烂泥。
前几天他可是亲眼看着恩公拿起一根树枝,随便戳几下,就戳了一个小洞。
不信邪的铁塔汉子,大喝一声,拼劲全力的跺了一脚。
正常都能跺碎一块结实青砖这一脚,还是没有任何作用,倒是把脚后跟震的发麻。
站在旁边的杨百岁这些天才学子们和匠人们,满脸的错愕,以铁塔汉子的魁梧身材,一拳都能打死一头黄牛了,居然奈何不了一滩烂泥。
烧制出来的这种粉末子也太过神奇了些,掺上水没几天就变的比石头还硬,难不成真有化土为石的仙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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