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酒意微醺,脾气秉性像头倔驴的兴安伯倒是先开口说话了:“我儿,过去是爹错怪你了。”
“这些年交的朋友不只有酒肉朋友,一个朱舜,胜过太多所谓的正人君子。”
兴安伯公子听到老爹提到了朱哥,明白怎么回事了,惨白的脸色顿时满面红光,得意道: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的朋友。”
“爹,孩儿能够交到朱哥这个兄弟可不容易,想当初孩儿在北平火器总局”
知子莫若父,兴安伯岂会不知道自家长子是出了名的大嘴巴,一件简单的小事都能吹的天花乱坠。
这一点也正是兴安伯最为不满意的地方,总觉的长子这样缺少了一份沉稳和踏实。
今天更为反常的是,过去听到长子说话就头疼的兴安伯,居然认认真真的听长子在那里胡乱吹嘘。
还时不时的认真点头。
兴安伯的夫人今天刚好不在府内,去京城的苏小小班戏园子听戏了。
刚刚回到家里,心急如焚的贴身丫鬟就把老爷把少爷带走这件事,告诉了夫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