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银子二十只!
“什么!”兴安伯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,瞬间从紫檀官帽椅上坐了起来。
怀远侯再次瞪大了眼睛。
新宁伯只是玩味的笑了一声,朱舜还真是个灾星。
东林党前脚刚在兴安伯府目中无人的下达最后通牒,自以为吃定勋贵了,毫无顾忌的撕破了脸,等着兴安伯上门求他们。
朱舜后脚就来了,还带来了一分银子二十只瓷器的消息。
别说是一分银子二十只,就是一分银子十五只,都能p了兴安伯当前的困局。
倘若真的是一分银子二十只,兴安伯都能反过手来,把这段时间的憋屈狠狠的还回去。
兴安伯激动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坐坐起起,身体出现了轻微的颤抖。
跟着走进兴安伯府正堂的朱舜,笑了笑,兴安伯的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救活了兴安伯府的祖产,这份香火情可就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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