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舜看向那名唯一没有走的堂倌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堂倌正在看着门外,显然也有离开这里的想法,听到朱舜的问话,咬了咬牙说道:“小的姓孙,没有名字,在家里排行老大,都叫我孙大。”
堂倌本来还以为朱舜要赏他银子,说完这句话,却没见朱舜掏出一个子,垂头丧气的走回了货架旁边,心里却在哀嚎:早知道就和他们一起走了。
朱舜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堂倌高兴的跪下来给朱舜磕头:“焦掌柜,我看孙大还不错,平时没事的时候,让他跟在你后面学学算账。”
堂倌‘扑通’一声跪在了地上,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,欣喜不已的说道:“多谢东家的恩典。”
朱舜挥了挥手,让所有人都退下了。
一个人静静的坐着,静静的品茶。
朱舜是一个冷静到可怕的人,按照他过去的所长的说法,就是一个天生的战略科学家。
无论遇见什么事情,总能从那错综复杂的谜团里,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,最终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朱舜慢慢闭上了眼睛,手指轻敲桌面。
第一,北平火器总局前后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差,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京城的舆论风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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