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舜站在永定河岸边,看着河水汹涌的河面,心情畅快的说道:“三叔,那个水力纺纱机已经做好了。”
“这两天就要开厂了,我想着反正三叔你现在也不做牙人了,不如这样,过来帮我管理纺纱厂,给你两成的分红。”
三叔朱忠礼做了那么多年的牙人,清楚的知道分红是什么,赶紧摆手:“不行不行,帮你管理纺纱厂那是应该的,我这个做长辈的哪里能要孩子的钱。”
朱舜早就知道三叔会这么说,认真道:“这个钱不是给三叔你的,我的几个弟弟年纪也不小了,再过几年可就要娶媳妇了。”
“家里要是没钱,就连聘礼都给不起,你说谁会把女儿嫁给咱们家。”
朱忠礼一共有五个儿子,想到儿子们成亲的钱,愁的都快要长出白头发了,但是要孩子的钱,确实不应该。
一般陷入两难的他,平时都会嘻嘻哈哈的把难处糊弄过去。
现在只有沉默。
朱舜敲定了这件事,就要开始说珍妮纺纱厂建立的事情了:“三叔,纺纱需要棉花,今天你先去附近的庄子把棉花的供应给敲定下来。”
“我等会儿带着几个弟弟,今天就把水力纺纱机给安装好。”
朱忠礼在牙行干了这么多年,对于京城附近的五行八作门清,说到棉花的价格,脑子里立即就出现了谁家的棉花最便宜,谁家的棉花最好。
这件事正好可以发挥朱忠礼牙人的优势,再把价格压一压,转身就向良乡县西面的房山县赶去,去找一位姓周的员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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