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朱忠仁再次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,他也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后面还跟着两个弟弟。
朱忠仁拿着一个锄头跑进屋子里,从地上刨出来一个小匣子,取出来里面的银子,连同手里的一起交给了赵舜。
朱舜的三叔干了二十几年的牙人,见过世面,他很清楚别说二十两银子,就是五十两银子也开不了一个纺纱厂,二百两还差不多。
三叔拦住了要走出去的朱舜,问道:“舜儿,给你三叔说实话,你要这钱到底是干嘛的。”
“是不是这段时间同僚请你吃饭,你脸上挂不住,要回请他们。”
“真是这样你就直说,人情世故这方面大哥还是懂的,不会骂你的。”
“只要不影响你的仕途,就算是把咱们三家的房子卖了,别说二十两,就是三十两也给你凑出来。”
“甭说你一个当官的了,就是我们这些个在底层厮混的牙人,也讲究一个脸面,咱可千万不能折了面子。”
这二十两散碎银子拿在手里,朱舜本来就觉的沉甸甸的,因为他看见二叔的那口雁翎刀不见了,应该是卖了。
听了三叔话,朱舜的心情不免有些沉重:“不是的三叔,这些天我发明了可以纺一百个纱锭的水力纺纱机。”
“这一台纺纱机就相当于一百个妇人,就想着把这个纺纱机打造出来,用这个纺纱机开一个纺纱厂。”
朱舜解释清楚了,三叔反而是不高兴了:“你的意思是,拿这些钱买材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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