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跑了?”杀光了所有卫士的连儿心善笑道。
望着浑身是血的连儿心善,黄祖父子都知道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不知将军是何饶手下?”黄祖恭敬的拱手道。
“与你有关?”连儿心善不屑道。
“将军教训的是,但不知老夫哪里得罪了将军,或是将军背后的人,老夫想斗胆问将军一句,能否给我父子一条活路?无论是求财还是求权,只要将军开口,老夫自无不从!”黄祖卑躬屈膝道。
望着前倨后恭的黄祖,刘琦心中感慨万千,果然是生死关头,一切皆可抛啊!
“你并未得罪本将,也未得罪我家主公,至于所求的,只有你父子的项上人头尔!”连儿心善攥着合扇板门刀到。
“这么,老夫今难逃一死了?”黄祖长叹一声。
“正是!”连儿心善斩钉截铁道。
“若是老夫猜的不错,将军和将军背后之人所求的,是老夫麾下的三万兵马吧?老夫自知难逃一死,但能否请将军放犬子一条生路?老夫不想成为黄家的罪人,黄家的香火,不能断在老夫手里啊!”黄祖哀求道。
“请将军放心,老夫的兵符在此,将军持符便可调动江夏兵马。至于犬子,若是将军能放过他,老夫会叫他对起誓,此生绝不找将军报仇!”顿了顿,黄祖接着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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