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师徒为刘备磨好墨后,刘备提笔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道:“备久慕高名,两次晋谒,不遇空回,惆怅何似!窃念备汉朝苗裔,滥叨名爵,伏睹朝廷陵替,纲纪崩摧,群雄乱国,恶党欺君,备心胆俱裂。虽有匡济之诚,实乏经纶之策。仰望先生仁慈忠义,慨然展吕望之大才,施子房之鸿略,天下幸甚!社稷幸甚!先此布达,再容斋戒薰沐,特拜尊颜,面倾鄙悃。统希鉴原。”
写罢,刘备小心翼翼将其递到了诸葛均手上。
而后刘备拜辞出门,诸葛均出门相送,玄德再三殷勤致意而别。
刘备离开后,诸葛均来到了房后的一件小屋前。
诸葛均轻轻的叩门道:“兄长,那刘玄德已经离开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一个身长八尺,面如冠玉,头戴纶巾,身披鹤氅的男子从屋中走出,此人不是孔明更是何人?
两兄弟并肩回到前屋,诸葛均不解的问到:“兄长,为何今日您在家却不与那刘备相见?”
诸葛亮轻摇羽扇道:“轻易便能得到的东西,一般都会被弃之如敝履,费劲千辛万苦得到的东西,方才会被视若珍宝,不是么?”
诸葛均再度问到:“兄长,那你究竟欲辅佐何人?虽然您前些时日说欲辅佐那刘玄德,但这几日小弟思前想后,都觉得兄长您不太像要辅佐刘玄德。”
诸葛亮饶有兴趣的问到:“哦?你是如何瞧出来此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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