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听后嘴角一抽,强颜欢笑的接受了许攸的投效。
随后酒宴便开始了,本次酒宴依旧没有丝竹之音,吕布不喜那一套,手底下的人便也没有刻意布置。
许攸见没有丝竹之乐,眼中隐晦的闪过了一抹不快。
像他这样的名士,最喜欢繁文缛节和丝竹乱耳这一套,没了丝竹之音,喝酒都觉得少了许多趣味。
原本许攸就是个心高气傲之人,比之鞠义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没喝酒的时候,许攸还装的还像个人。
但几杯酒下肚,在酒精和怨气的双重作用下,面色红润的许攸大着舌头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“依许某看,主公这酒宴,办的无趣,无趣啊!”许攸手舞足蹈的说到。
“哦?不妨说说看,吾这酒宴怎么无趣了?”吕布饶有兴趣的问到。
“既无歌姬,又无舞姬,酒无好酒,宴非好宴!”许攸歇斯底里的说到。
“放肆!”许褚起身指着许攸怒喝道。
“不必,叫他继续说!”吕布摆了摆手叫停了许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