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笑道:“相国有所不知,席间有一人声嘀咕相国的坏话叫曹某听见了,曹某当即大怒,与其理论,险些动起手来,这才被王允的护院给叉出了府。”
董卓拍了拍曹操的肩膀:“孟德有心了!这些公卿大臣可真不是个东西,坐食朝廷俸禄,却终日无所事事,还不如百姓家中豢养的豚狗!孟德,是谁在背后本相的坏话,你尽管,本相给你做主,这便派人抄了他的家给你出气!”
曹操拱手道:“相国息怒!那人不过是一官,操也不曾得知他的名号,如此不入流之辈,相国何需与他置气?”
董卓摇头道:“不可!待明日上朝,你便指出此人,本相非要给他点颜色瞧瞧!”
曹操拱手道:“诺!操记下了,多谢相国!”
董卓开口道:“孟德啊,这时候也不早了,本相吩咐人去准备酒菜,你便在此稍歇,本相去憩片刻,待酒菜备好,你与本相一同吃酒!”
曹操拱手道:“多谢相国!相国请!”
董卓入内室休息后,曹操目不转睛的盯着卧在床上的董卓,手则是悄悄的摸向了怀中的七星刀。
不多时,董卓的鼾声便已响起,曹操紧握七星刀,缓缓的朝着董卓走近。
此时偌大的屋内,只有曹操与董卓二人。
曹操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来到了董卓床前。
“相国?”曹操试探着发声问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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