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甚是无礼!吾许以其羡煞旁人的好处,可这厮就是不为所动,百般推脱,始终没有应下!”何进一脸不忿之色,显然对吕布很是不满。
“即是如此,那大将军麾下的人马便与蹇硕手下西园校尉部的将士相差不多,若是想稳中求胜,此时明显还不到动手的时机。”陈琳劝说道。
“此事吾也知道,可咱们再不动手,张让那老匹夫便要先动手了!到那时咱们便会陷入被动!”何进无奈的说到。
“这群匹夫欺人太甚!储君之位已经定下,他们的行径与造反何异?”袁绍愤怒的说到。
“本初说的甚是!这群老匹夫,吾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!”何进一脸怨恨之色。
“召皇室宗亲领兵入京以清君侧如何?”袁绍试探着问到。
“绝对不可!此事休要再提!”何进的反应异常激烈。
“那召四方英雄之士,勒兵来京,尽诛阉竖如何?那护羌校尉董卓、并州刺史丁原等人都是手握重兵之人,如得他们相助,定能叫十常侍授首!”袁绍继续建议道。
“此计甚妙!”何进听后大喜,拍手叫好道。
“大将军不可!今将军仗皇威,掌兵要,龙骧虎步,高下在心,若欲诛杀十常侍,如鼓洪炉燎毛发耳。但当速发雷霆,行权立断,如此方能功成。若是外檄大臣,临犯京阙,英雄聚会,难免被狼子野心之人钻了空子。所谓倒持干戈,授人以柄,功必不成,反生乱矣!”主簿陈琳苦言劝谏道。
“真乃懦夫之见也!”袁绍讥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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