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形也,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,荣曜秋菊,华茂春松。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远而望之,皎若太阳升朝霞。迫而察之,灼若芙蕖出渌波……”“这、这、这是哪位的佳作?这世上当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么?啊!……”后来的这位仁兄也因为过度吃惊而咬到了舌头。
但即便是这样,这位仁兄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捧着怀中的佳作,不敢有半点的大意。
蔡琰也是喃喃道:“其形也,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,这世上哪有如此美丽的女子?此诗中的女子,哪里会是凡尘中人?”
“这诗会举办了数年,在下从未见过如此佳作!”
“正是如此!今日听此佳作,宛若醍醐灌顶一般,此生无憾啊!”
“这是哪位兄台的大作?此作名为何?”
在场的才子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,七嘴八舌的讨论道。
“这四,女布的诗赋,命字叫各……”
这位仁兄刚说了一半,便有急不可耐的才子看过了落款,对着一众才子说到:“此作的落款为吕布赋名叫作,额……恕在下不能将其公布,其中原委,蔡小姐一看便知。”
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婢女将吕布的大作交给了蔡琰,蔡琰看过了落款后轻轻的啐了一口,心中暗道:“这个登徒子!”
但蔡琰转念想想,能写出此等佳作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登徒子?这一定是我的错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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