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刘知远也不知道奚斗卢所说的是真是假,万一是真的,那这一切便都能解释的通了。
黄巾日益衰微,张燕想改换门庭、谋个出路也在情理之中。
望着面色铁青的张燕,刘知远喝道:“吾需要一个解释!”
想起自己为黄巾所做的一切,张燕的心中无限悲凉。
跋涉千里,从冀州辗转至并州,不让进城不说,现在甚至因为奚斗卢的一面之词而怀疑自己,这样的势力,值得自己效忠么?
张燕怒极反笑:“解释?我为何要给你解释?我只问你一句,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大贤良师的意思?”
此时张燕的心中尚对黄巾抱有那么一丝希望,若这不是大贤良师的意思,张燕会选择一条道跑到黑,继续为黄巾效力。
若是大贤良师也怀疑自己投靠了朝廷,那索性投了朝廷又有何妨?
只可惜刘知远并未品出张燕话中的深意,刘知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:“这自然是大贤良师的意思。”
闻言张燕顿时心如死灰,大贤良师也认为自己投效了朝廷么?
罢了罢了,不必多说,大贤良师和刘知远宁愿相信一个异族也不愿相信自己,那还有什么可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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