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试探着问到:“甄兄,若是日后吕某需要粮草,不知甄家可否售与吕某一些救急?”
甄尧大着舌头说到:“奉先兄放心,若是日后你需要粮草,只管言语便是,我二哥说了,只要能谈成这桩生意,奉先兄便是我甄家的座上宾,粮草那些小事,奉先兄说个数便是!百万石粮草我甄家一时半会凑不出,但要说个几十万石,我甄家还是拿的出的!今天我把话给奉先放在这,日后奉先需要购进粮草,我甄家全都以市价的七成售给奉先兄!”
吕布听后大喜,急忙举起了酒杯:“来,甄兄,请满饮此杯!”
甄尧同样举杯道:“奉先兄请!”
酒后,甄尧的心腹服侍着甄尧洗漱更衣。
途中,甄尧的心腹开口道:“三爷,今日您醉了!您可知酒宴上您许下了什么?”
甄尧笑着说到:“我自是知晓,我许下了奉先日后粮草以市价七成售与他!”
甄尧的心腹一脸肉疼的说到:“三爷,咱们家往外售粮草不过四成的利润,您一下让出了三成,二爷知道了恐怕会大发雷霆,您还是好好想想回去如何跟二爷解释吧!”
甄尧听后笑道:“解释?二哥那边何须解释?你以为我真的醉了?笑话!没有二哥的点头,我岂敢在酒宴上夸下海口?”
甄尧的心腹听后目瞪口呆的说到:“三爷,这一切都是二爷的授意?”
甄尧点了点头,随后喃喃道:“金鳞岂是池中物啊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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