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下心来之后,除了灰狗身上散发的黄鼠狼气味之外,外面明显有一股臭味!
虽然杂乱却更加浓烈,必然是那只黄鼠狼,可惜这里是入河口的拱洞,风向不定,难以判断出那只黄鼠狼的具体方位。
等?
天已经快亮了,如果自己和小顺迟迟不回去,陈阿姨定会喊更多的人,人多了黄鼠狼自然会逃窜。
不,不能等,我夏凌光是堂堂的世界冠军,五大世界记录在手,在全世界都是鼎鼎大名,如果今天怕了这只畜生,以后还怎么在赛场称雄,它敢来就弄死它。
夏凌光原本就不是胆小怕事之人,在青藏地区高原训练遇到土狼时也未曾怕过,别说区区一只黄鼠狼了,而且他的酒劲并没有完全消退,脑子一热就要干了。
夏凌光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很快就冷静下来,他握了握手中2米长的芦竹,又看了看小顺和灰狗,思索着破局的方案,毕竟敌暗我明,如果被那畜生伤了,就是弄死它也得不偿失,得想个万全的法子。
忽然灵机一动,夏凌光向小顺耳语了一番,然后开始准备。
不一会,二人慢慢走出了拱洞,其中夏凌光右手持芦竹在后,而左右与前面的小顺一同抬着一团被衣服包着的物体,衣服上沾满了献血,一定是准备抬回去治伤的灰狗。
回到堤坝路上后,夏凌光二人走的很慢,前面的小顺明显非常吃力,后面的夏凌光由于是单手,看起来也不轻松。
在二人身后不远处的黑暗中,两只狡黠的眼睛正在看着他们,它的鼻子轻轻嗅了嗅,衣服里传来浓烈的气味,就是那只该死的灰狗,似乎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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