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天哪,那酒怎么那么烈。”
杨成景捂着几乎快要炸开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,脑袋里面剧烈的疼痛,让杨成景的脸上的表情几乎都扭曲了。
但是当他开口之后才发现,其实只不过是宿醉之后该有的症状。
窗外已经投射进来阳光了,从阳光的颜色可以判断,显然才只是早晨的阳光,杨成景估计自己是睡了整整一天了。
杨成景捂着脑袋环顾一下四周,是自己的家里,显然很安全,不过一想到昨天的情况的话,杨成景就不由抽了抽眉毛。
在昨天他把兵种令拿到手之后,就到老黑那边喝了几杯酒,但是就只是几杯酒而已,他今天就醉成了这个样子。
“对了,兵种令呢。”
杨成景想起了昨天的情况,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另外一个重点,兵种令那。
不过,有惊无险或者是老黑确实是一个老实人。
杨成景掀开被子之后,一块铁质的令牌,其貌不扬地躺在了床上的一个角落里。
看到之后,杨成景不由松了一口气,然后连滚带爬的挪过去,将令牌拿到手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