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面能活着的,只有三种人,一种是跪在地上,已经放下兵器归降的人,第2种是这位年轻人带进来的士兵,每一个人手上都握着兵器,用阴狠的眼神,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,又如同野狼一般,在头狼的一声令下,厮杀掉在场的所有人。
至于第3种嘛,就是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,一动不动的死人。
但是这三种都有一个同样的共同点,那就是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,心里没有丝毫的波动,甚至有一些士兵还能感受到一些兴奋,兴奋到握紧手里的弯刀,试图制造出更大的杀戮。
倒在血泊里面的将军,一边哀嚎着一边用手握着齐根断的手腕,而那手腕原本应该相连着的手掌,却掉到了离他不远的血泊之中,此时已经一动不动了,这只手腕已经在和他没有关系了。
不过他哀嚎的声音慢慢也就减弱了,随着身体,那血液慢慢的流出,他已经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生机已经随着流去。
“突藏,你不得好死,我手底下还有7000名匈奴骑兵,他们会替我报仇的。”
那名将军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,也已经无力在用另一只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,整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,有一些灰白色的头发枕在了血液之上,用虚弱无力的口气说的话。
“老东西,话还那么多,早点去见狼神吧。”
已经坐在了大位之上的年轻人,摆了摆手,站在一旁的士兵上去就是一枪,结果了,这一个将军的生命。
整个帐篷里面到处都是鲜血,一些反抗这一场兵变的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,他们的结果只有一个字死,能够被接受投降的,只有一些低级的军官,在整场事情已经定下来。
那些低级军官里面,比较机灵的,立马跑出来,跪倒在血泊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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