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位身着黑色铠甲的军官,再一次发号施令,他的声音就好像平地惊雷一样,声音非常之大,几乎整段北城墙的所有人都能听到。
杨成景看那城墙外的匈奴骑兵不断射箭,但是城墙上面全部都是所有盾牌的士兵,而他们的弓箭又不具备穿透盾牌的威力,一下子杀伤降下来了。
后续攻城的步兵又没有跟上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汉军将城墙上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而后续的匈奴人,需要做的,则是再一次的整兵,对城墙发起新一轮的进攻。
杨成景看着他满是鲜血的城墙,一只断手,被不断的走动的汉军踢到了他的脚下,杨成景只是看了一眼,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对于鲜血和残肢,杨成景以为自己会出现生理反应,然而并没有,在面对鲜血的时候,仿佛在正常不过了。
攻城,本来就是血肉的搅拌机。
“杨校尉,你怎么来了?”
话语之中,其实没有什么意思,只是简单的一种问候。
问这句话的,是刚刚在城墙上面指挥的校尉,郭急郭校尉,是一个道道地地的北方汉子,今天也是他的麾下士兵防守城墙。
身高在1米85以上,腰粗膀圆,身着一副黑铁铠甲,背着一柄大斧,迎面就是一股彪悍的气息,从露出来的胳膊,上面的肤色,可以看得出来是古铜色的,说明这个人很健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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