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挥舞了长剑,向敌人发起的最后的冲锋,直到敌人的长枪将他刺穿。
胸口的剧烈疼痛,让他难以呼吸,他用尽全身的余力,将那把长枪从身停,一点一点的拔出来,将长枪丢了一边,身体慢慢的失去了知觉。
杨成景很快又被自己吓了一跳,额头刚擦掉的汗,立马又冒出来了。
在他眼前,是一座土屋,一座非常之简陋的土屋,是完全用草,还有一些泥土塑造而成,它的坚固性非常的差,用脚一踹都有可能将它给踹塌了。
这种土屋的风格绝对不会出现在现代社会。
但是杨成景却对这种风格却非常的熟悉,不是在其他地方看过,而是在梦里,就在刚刚做过的梦里面。
眼神立刻四处打量,他坐在地上的视野,虽然看不到很远的地方,但是一眼望过去,成片的简陋土屋。
“我是,还在做梦。”
杨成景在自我的告诉自己。
如果是做梦,为什么那样的真实。
杨成景抬起手来,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,剧烈的痛感,很清晰又很无情的告诉他,他不是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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