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靖校尉走出来,先给将军行礼,算是先请罪,突然从座位上随意起身算得上一点点的冒犯。
曲靖侧着身子,面向杨成景和郭急,开口。
“这打败匈奴人的功劳,两位校尉固然是有大功,有没两位出力,匈奴人的粮草也不可能被烧毁。”
曲靖前面这一段话,听起来,看似在为两人表功,但是,前言已经表达了他的不服,自然不会是怎么简单。
“但是。”曲靖话风一转,嘴里飘出了但是两个字。
杨成景撇了撇嘴,他不用想都知道,后面应该说出什么话来,无非就是想表功劳,从他手里先捞一批马。
果然。
“但是没有我们元城牵扯住匈奴人的话,这偷袭匈奴大营肯定也不会成功。不过,这首功,我们的将军都已经开口了,许给了你们,那么我们自然也不能拨的将军的面子,这样吧,把你手里从匈奴缴获的战利品匀我一半,就当首功的事过去了。”
他指的战利品自然是指马,杨成景军中现在穷的一比,除了马,相信其他的东西,也没有让别人看得上的。
在这宴会上提到马,第一个反应过来的,不是杨成景,而是郭急。
郭急一下子脸色就变了,脸色一下子就变黑了,对他来说马就是他的生命,这些缴获的马,他还指望着组建一支骑兵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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