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元目瞪口呆,惊得身子僵直。
怎么这段时间……这位主子瞧着比几年前那会还要肆意妄为了?
纪焕的目光落在她莹白的小手上,那个荷包静悄悄地躺着,流苏穗子晃动几下,他眸子黝黑,声线清冷:“看上这个荷包了?”
陈鸾摇头,朝着一直在外殿守着的葡萄吩咐道:“去将昨日那个香包拿来。”
葡萄的表情顿时有些微妙。
没过多久,葡萄拿着一个样貌比较寒碜的小荷包走进来,顿时吸引了几人的注意。
这个荷包呈嫩黄色,料子倒是好料子,只是上头的针线图案歪七斜八,看不出像个什么东西。
陈鸾任由原本那个精致的香包掉落在床榻上,她眸子微垂,侧脸柔和,认真地将葡萄拿来的那个给男人系在腰带上,而轻声细语道:“这个荷包里放的香是宫外老师傅特调的,有安神醒脑的功效,臣妾的香料都是经他手的。”
纪焕不置可否地挑眉,反倒是瞧着那荷包缎面上七扭八歪的两排墨青来了兴致,问:“这荷包出自谁手?”
陈鸾抿唇,而后抬眸反问:“绣得不好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