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焕幽深目光划过她略带慌张的秋水眸,食指微顿,而后俯身衔住那抹嫣红温软,掩了面上三两分复杂晦暗的神色,声线低醇沙哑,“昨日说过些什么,看样子是全忘了。”
陈鸾被男人的气息笼罩,整个人迷迷瞪瞪的任他摆布,只唇齿间发出极低的呜咽声。
纪焕眸色一下子黑得如同打翻了的墨砚池,两人气息分离,他捏着小姑娘的下颚,心底蹿起一团火苗,越烧越旺。
他极想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,昨夜那些似真似假的话又是什么意思,可这些话弯弯绕绕到了喉咙眼,却陡然拐了个弯,出口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“鸾鸾,你昨夜就是这样揪着我的腰带,醉得糊涂,稍离片刻也不行,一定要时时抱着才安生些。”他胸膛低低地起伏震动几下,溺宠疼惜之意分明,又到底有几分无奈。
撩拨完他便全忘了,难得她昨日醉语呢喃,叫了那么多声阿焕。
“昨日那酒不错,日后得闲了再陪我多饮几杯,嗯?”
陈鸾斜瞥了他一眼,杏眸中氤氲着一掬秋水,似怨似嗔,而后默不作声地垂下眸子,白净的耳尖上染上点点桃红色泽。
想想那个画面,虽则确实丢人了些,但好在还算安分,没将心里的话一股脑都往外倒。
小姑娘近日似乎偏爱桃花香薰,娇软的身子上处处都散着甜香不说,就连发髻上别着的步摇簪子也是精巧的银丝描花,当真衬得她如同画卷里走出的花仙一般。
纪焕冷硬的棱角柔和些许,骨节分明的长指绕在她一缕微垂的青丝上,竟有一种漫不经心的诡异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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