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又以南阳王和司马南为典型,两人碰面,往往是□□味弥漫,无声的战争一触即发。
“王爷说的在理,陛下与娘娘再怎么说都是打小的情谊,做不得假,自然不是随随便便一人就可替代的。”出声的是建威将军,他从始至终都是纪焕的嫡系一派,自然事事遵他意志。
司马南冷嗖嗖地望了过去,忍不住轻嗤一声,道:“再怎样也得合乎礼数,顺应天意。”
南阳王:“怎么先帝赐婚之时,左相大人没有这样站出来义正言辞给大家说道说道?如今新帝登基,你这胡话倒是多了起来。”
司马南胸膛起伏几下,眯了眯眼,头一回生出了些许无力感。
简直鸡同鸭讲,对牛弹琴。
纪焕坐在龙椅之上,冕旒上的流苏垂在眼前,底下依旧争得热火朝天,他微微侧首,清冷的目光落在左手上。
虎口之上,一个小牙印赫然泛着红痕,可见小姑娘咬的时候是下了狠劲的。
他伸手抚了抚那个浅淡印记,眉目柔和了许多。
他怎么会舍得不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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