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鸾瘪了瘪嘴,靠在软枕上,不声不响地闭了眼睛,还是一副不甚舒坦的模样,对他的问话爱答不理。
纪焕起身,准备唤人煮了醒酒汤送进来。
可他才将将站稳,就有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,一个软绵绵浑身缭绕着酒味的身子贴上来,男人默了默,侧首与小姑娘商量:“鸾鸾,我唤人去煮醒酒汤。”
“喝了醒酒汤,你身子就不难受了,可好?”
陈鸾用昏热的脸蛋去蹭男人的脖颈,不说话,也不依言放手,闭着眼眸十分难受的模样。
脑子里有许多场景划过,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上,那日,昌帝和许皇后都在问她肚子的消息,那时她与纪萧每夜分榻而眠,两看相厌,恨不得对方永远消失不露面才好。
可就是那一催,晚上纪萧就去了她的宫里。
陈鸾脑袋歪在纪焕的肩头上,眉心紧蹙,极轻地低喃:“纪萧……”
只这一声,纪焕的身子彻底僵硬下来,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叫嚣着崩坏,他猛的闭了眸子,再睁开时全然不见了方才的温和,一双眸子幽深如古井,风雨欲来。
“陈鸾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他哑着声音压着怒气问,声音里似乎夹杂着年末冬季飘飞的雪沫子,温度寒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