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有资格。
老太太眼观眼心观心,见状也不由得沉默了一会,压低了声音道:“这等事不论是非,你年龄尚小,等长大了便知。”
“天下男子,莫不是喜新厌旧之辈,娶妻娶贤娶贵,纳妾纳美纳娇,女人间的斗争与争风吃醋,男人都是看不明白真相的,他心中欢喜谁便下意识偏帮了谁。”
“你再有理也都成了无的放矢。”
陈鸾抬眸,雪白的手腕上搭着的珊瑚如血一样,白与红的交织惊心动魄,就连入侵的皎皎月光也自惭形秽。
老太太从未与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今日是破天荒的头一回。
老太太无声地笑,颇有些语重心长地道:“能在感情中理智冷静,收放自如的才能算是赢家,高门贵族莫不如此。”
回清风阁的路上,丫鬟提着的灯极稳,一行人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回荡,这回再路过玉色阁与梨花轩时,屋里的灯全都熄了,一点光亮也没有。
第二日一早,老太太穿着诰命朝服入了宫觐见皇后娘娘,满京都的贵族都在观望,他们自然知道国公府老夫人入宫为的是什么事。
那位名东京都的国公府嫡女,未来归属到底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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