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鸾似笑非笑地望着他,声音沁入了一些月色的凉,娇娇糯糯,那双如水杏目中的风情曳动人心,“皇上从前不是总说臣妾性子刁蛮,无人想惹更没人肯娶吗?”
不知从何时起,这男人竟开始改口说她性子和善柔顺了。
纪焕食指微动,清冷的目光近乎胶着在她一张灼灼芙蓉面上。
那时她还小,娇蛮任性,像跟屁虫一样黏在他的身后,心里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,他不以为意,只是没想到最后着了魔一样的人会是自己。
想娶她,想好生拢到身边护着,想着想着,便成了一种执念,日日夜夜在胸膛处叫嚣,欲念渐深。
陈鸾侧目,青葱一样的食指从他掌心滑落,惊起一阵细微的酥麻,水红色广袖之下,那截堪堪欲折的皓腕上,暗红的珊瑚手钏如血一样,欲落不落的挂着,红与白的碰撞来得尤为惊心动魄。
她明白,有些事情,在今日都得有个说法。
在这样忙碌的时候,他是应当在养心殿处理政务的,可他却来了毓庆宫,再结合今日发生的事,明月还未说完的话,纪焕亲自下的封口令。
陈鸾闭了闭眼,一颗心直直往下沉。
竟然两世都要落得个凄惨的境地吗?
纪焕一双寒眸落在自己的手掌心上,那上头还有小女人手指冰凉凉的温度,他微微皱眉,声线清冷,不满之意昭然若揭:“这么多日,你就待在毓庆宫足不出户,也不知去养心殿瞧瞧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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