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公,您这向来懂事又乖巧的小女儿,今日可让您刮目相看了?”说罢,陈鸾由流月扶着转身,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。
连爹都不叫了,直接称一声镇国公,陈申神思恍惚,而后从心底升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他这个自小出色的嫡女,或许是真的感到了心寒,打定主意与他断绝关系了。
荷包上吊着的流苏穗随着步子而轻轻荡,陈鸾脊背挺得比谁都直,远远看着,纤细的背影连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子清傲的意味。
书屋前头是一片小竹林,这个时节,狭长的叶片都绿得滴水,陈鸾身子陡然一顿,而后扶住一根竹枝,像是不堪重负一样弯下了腰。
流月连忙扶住她另一只胳膊,担忧得连声问:“娘娘怎么了?可是有哪里不舒坦?”
陈鸾摇了摇头,沉默片刻后抬起了头,眼尾处泛着银光,还带着点红。
再怎么说,国公府也是养她育她两辈子的地方,今日想将心怀鬼胎的庶妹塞给她夫君的,是与她流着同样血液的爹。
而一直处心积虑想着置她于万劫不复死地的人,是她的亲妹妹。
活到这个份上,陈鸾自个想想都唯有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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