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姑娘真生起气来,还是一点没变。
陈鸾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扣住,她停下步子,却是别过头不去看他,纪焕佯装震怒,冷声道:“孤未治国公府僭越之罪,你倒还气上了?”
陈鸾身子绷得极紧,眉头一皱,眼泪珠子就要掉下来。
国公府发生的事,方才从胡元嘴里吐露出来,一字一句都带着十足的嘲讽意味,生生打了她的脸。
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事?
以生命威胁,逼着太子纳妾,他们一个个都不怕死的吗?
陈申到底还有没有脑子?
“妾不敢。”陈鸾极力控制着自己声音得体,却仍是泄露出一丝不明显的颤音。
纪焕眸光转暗,他站起身来,蟒袍上的金线压边在夜里也闪着泠泠的光,小姑娘兀自低着头,他伸手强硬地抬起她的下颚,不期然对上一双盈满泪的水眸。
纪焕看过美人无数,偏偏最怕见着这双含泪的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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