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鸾敛眸呐呐:“只是听父亲闲时说了几句。”
不光是镇国公府,这京都每家每户都曾讨论过皇帝的病情,宫里三天两头传来皇帝大病不起的消息,一回两回便也罢了,次数多了自然每个人都信以为真了。
难道传言有误?
陈鸾皱眉,没有再接着说下去。
纪焕见小姑娘神情闷闷,方才他不过是肃了一会脸,这就被吓着了?
真是半点也凶不得,娇贵得不像话。
纪焕将人带到怀里,粗砺的食指划过小姑娘挺直的鼻梁,带着几丝漫不经心的意味喊她:“陈鸾。”
陈鸾不明所以,回眸看他,从喉咙口发出嗯的一声,以示疑问。
“你如今是太子妃,该叫我父皇什么?”他声音如醇厚的美酒,带着几许诱哄,眉宇间柔和着全是笑意。
陈鸾没成想他方才那般严肃,竟是为了这事,她愣了愣,耳根子升腾起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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