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飘飘的几句话如同一座大山,老太太嘴唇蠕动几下,眼神寒了下去:“清湾当着王妃的面说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?”
光凭想象,老太太都可以猜到当时是个什么样的场景。
真是通体生寒。
若是大庭广众之下便也罢了,可偏偏只有清湾一人瞧见了,凭着一个低贱丫鬟模模糊糊的片面之词,便当众指认当朝最受帝后宠爱的嫡出公主。
公主名誉受损不说,镇国公府也逃不脱去!
老太太的面色由青转白,最后说了句,“如此说来,清湾也是……”老太太谨慎惯了,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,朝陈鸾望去。
陈鸾低头,姝艳的眉眼之间拢着寒烟,她迟疑片刻,而后轻声道:“我命人压她回来的时候,人还好好儿的。”
老太太重重叹息一声,面色复杂,觉着这事棘手得很。
康姨娘还在地上跪着,表情一时难以言喻,胭脂水粉糊在了一起,和着不断往下淌的眼泪,与日前光鲜亮丽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陈鸾却没有半分心软。
寒冬腊月三九天里,她在甘泉殿,卑微得如同一棵蒲草,生死被拿捏在旁人手中,那个时候,也没有人顾念着姐妹之情血浓于水对她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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