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而言之,若是她干的,说谎也逃不脱。
陈鸾十指微动,而后撩了裙摆跪下,字字笃定:“祖母,二妹妹落水,与鸾儿无关。”
老太太一双浑浊的老眼如鹰,能洞悉人所有的心思,她深深地看了陈鸾许久,而后疲惫地摆摆手,“罢了。”
老太太这一声罢了出口,康姨娘的面色就变了,她跪着几步挪到老太太的跟前,握着老太太捻着佛珠的手,声泪涕下,“老太太,您瞧着鸢儿现在这副昏迷不醒的模样,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心疼吗?”
“大小姐是您孙女,鸢儿也是啊!”
老太太被她闹了一下午,人老了本就体力不济,这会火气上头,一把将她甩开,怒声道:“老婆子我何曾说过不管?”
“你倒是说说,这事该怎么管?”
康姨娘愣了愣,而后头缓缓低下,声音却一字不落传进了在场所有人耳中,“若真与大姑娘无关,为何那唯一一个证人清湾都被毒哑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?”
“大小姐从小娇纵,却对您十分孝顺,可这回,明知清湾曾是您身边伺候的人,仍义无反顾毒了那丫鬟,将人证物证皆毁了啊!”
梨花轩里一瞬间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,外头雨淅淅沥沥地下,屋里人各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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