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她也不欠他什么。
“我不小了,同龄的姑娘都多有所婚配,那日陈鸢和府上的姨娘一同来劝我,晚上我爹又找我说了这事,当时头脑一昏,就答应了下来。”
也未必没有逼自己放弃的意思,只是破釜沉舟之后,哪料到要去的是那样吃人的地处?
陈鸾又想起前世在东宫受的荒唐气,眼神一寸寸寒了下去。
纪婵冷哼一声,“本宫可没听说过有哪家姨娘敢插手嫡姑娘婚事的,手伸得够长,也不怕人给剁了?”
“还有你那个二妹妹,心里存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也只有她自己清楚,鸾儿,你太良善,总将人心想得太好,只是良善被人欺,你该多提防一些。”
“早知道这样,方才下手时就该先叫人蒙了麻袋先打一顿出气。”
三公主护短的性子无人不知,陈鸾心头微暖,轻轻颔首。
“鸾儿,本宫和你说句实诚话,八皇弟他性格就摆在那,哪回身边不是清清冷冷的一丝人气也无?”纪婵手中的花枝落在地上,瞬间蒙上了一层灰蒙,原本娇艳欲滴的花骨朵顿时失了颜色。
再加上他城府谋略极深,如今羽翼已丰,皇弟年老病重,渐渐的竟有放权给他的意思。
陈鸾阖了阖眼,心中默念,是了,他对谁都是如此,只她也不是例外的那个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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