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姨娘见状,不动声色用手肘推了推陈鸢,使了个眼色。
陈鸢便上前几步,走到陈鸾跟前,亲亲热热笑眯了眼睛,问:“姐姐与祖母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
老太太年轻时最看中嫡庶之别,只是人老了,想过几天舒心日子,而二姑娘和康姨娘看着也是老实的,不会整什么幺蛾子扰人心烦,再说这庶出也是亲孙女,哪怕在心里的位置远不如大姑娘,但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。
可大姑娘方才那一席话,倒是叫她惊醒了,嫡出庶出之间,从来横亘着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,庶出一旦言行举止不合规矩,那丢的可是镇国公的脸。
更莫提大姑娘还是未来的东宫正妃,更是有不得一丁点污点。
老太太想到这,与其自然也就冷了下来,“不该问的就别问,平日里你姨娘怎么教你的?”
一点规矩也没有。
陈鸢愣了片刻,而后福了福身,再抬起头来时,眼睛都泛了红。
啧。
陈鸾拿雪白的帕子擦拭着泛红的指尖,笑得无声。装可怜扮柔弱,一向是自己这个庶妹的拿手好戏,可既然是做戏,那总有看戏的人不配合的时候。
这府上的人最看重的是什么,没人比她更清楚,也没人了解得比她更透彻,那是她以生命为代价才领悟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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