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次怎么敢犯下如此大事?
纪焕起身,衣襟袖口处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狰狞生威,他粗砺的食指按在小臂之上,昨夜她被用了禁药,两人又都是毫无经验无甚章法,难免孟浪些。
她一张小脸煞白,被死死困着,娇侬软语声声燕啼,勾得他根本歇不下来。
想到这里,纪焕目光又逐渐柔了下来。
“说说,东宫的事。”他言简意赅临窗而立,半边脸浸在外头的岑白雪光之中。
袅娜而起的熏香在空气中弥散,胡元上前几步禀报:“回万岁爷的话,奴才今个儿清晨押了原在东宫伺候的几人问话,从他们口中探得,大姑娘嫁入东宫后事事如常,只是与废太子分塌而眠三年,就是平素节日里,两人说话也是寥寥几句结尾,不欢而散。”
纪焕拢在袖袍下的手掌紧了又松,面色岿然不变,只是到底被几句乱了心绪。
胡元接着道:“有几回,迫于皇太后施压,急着抱皇孙,废太子曾有意与大姑娘促成好事……”
说到这,胡元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话说完,“只是大姑娘性子摆在那,几回都想法躲了过去。”
这才留住了清白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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