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五经脸上似不屑的笑容,陈远鸿如何能不知他的不屑也包括自己,只是,自己又何曾正眼看过这个莽汉。轻点脑袋,陈远鸿点头说道:“走,去看看李小子好点没有”
很快,两人便寻到了李承奉。张少仲虽治好了他的病,奈何他身体太弱,用的又是猛药,这两日极为萎靡,然而这次突袭金帐,大军轻车简骑而行粮草都不曾携带多少,李承奉重病初愈也只能爬在马上,无奈的脸庞,忧郁的眼神,看到他的一瞬,五经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听到五经的大笑声,李承奉如何能不知他们又来嘲笑自己了,只是这刻,李承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怎么跟他们争吵,直接扭过头去来个眼不见为净,不曾想这个动作又引得五经一阵大笑。
放肆的大笑声中,五经更是大叫道:“李小子,我又来看你了,今天怎么样打今日起,大军可是要全速前进,看你这个样子,唉”叹息声中,五经更是摇摇脑袋,只是语气突转,道:“要不我把张神医叫来再煮一煮”
当日,为了驱散李承奉体内的寒气,张少仲先是喂了他一颗大补药,而后又将他放进锅里用烈酒煮了一煮。烈酒将李承奉煮的毛孔皆开驱散了寒气,只是那颗护体的大补药也让他丑态尽出,尤其是看到他丑态的都是身世差不多的公子哥儿,李承奉拿他们一点办法没有,只能任他们嘲笑。
虽然听五经说了很多次,然而每次听来,李承奉都是咬牙切齿狠不能啃他一口,本还萎靡的眼中猛然爆发出寒光,然而还不曾结束,陈远鸿也开口了。
望着李承奉,陈远鸿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不屑,冷声说道:“听说李公子还吃不下东西,这可不对。自古有言,食色、性也李公子这不吃不喝,是要当神仙吗”说到这里稍顿,陈远鸿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笑,道:“不吃不喝也就算了,可千万不要不行,不然,我看李公子也只能当和尚去,说不得还能去西天见佛祖呢”
噗嗤一声,五经竟是失声笑了起来。好容易止住笑,五经瞪着陈远鸿说道:“陈小子,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什么是杀人不见血了,佩服、佩服”说话间,五经更是冲陈远鸿抱拳作揖。
冷眼望着五经,陈远鸿也抱拳回了一礼,不平不淡的说道:“过奖、过奖。”
这刻,李承奉终是扭过头来。看两人惺惺作态的样子,李承奉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愤怒,最后将目光放在陈远鸿身上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把你妹子找来,你就知道本公子行不行了。”
顿时,陈远鸿大怒,抬手长剑已落入手中,却是被五经按住。脸上笑个不停,五经却是张口说道:“陈兄,咱君子动口不动手,再说,他一个病秧子,胜之不武、胜之不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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