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广陵王姜尚的注视下,赵惇缓声说道:“王爷,这些天来,我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,为何我在十六岁之前,会懵懵懂懂如同孩童。”
当赵惇的话落下,姜尚立即接口说道:“这算是什么问题,当然是先帝太后爱极子昂,将你保护的太好了。”
点点头,赵惇却是张口说道:“是,先帝确实爱极子昂,甚至不惜耗费数年修为为我洗毛伐髓,为我武道一途筑基。此举,自然是希望我能专心武道,可自子昂记事起,先帝从不曾传授我任何武功,不曾提及江湖是非,更没有对我讲解武道。我最早了解武道、了解阴阳变化之道,还是从郭庄主那儿。与一代宗师巴赫尔一战,我便在思索何为武道,而希望我在武道上有所成就的先帝,最疼爱子昂的先帝,不曾对我讲解武道。”
此事确实有些怪异,听赵惇如此问来,姜尚脸上露出思索神色,同时开口问道:“子昂,你想到了什么”
这刻,赵惇抬头望向天际,缓声说道:“先帝此举,只为我保持童心,让我心若顽童。”
姜尚似明白了什么却又有些糊涂,再次问道:“为什么”
望着无尽的夜空,无数星星点缀其中,宁静、深邃、浩瀚。自顾一笑,纯真犹若孩童,赵惇轻声答道:“武道既心道,只有心无杂念,方能成就无上大道。”
此刻,姜尚忍不住叫道:“难道先帝想你一直像个顽童过一辈子”
哈哈笑了声,赵惇张口说道:“这才是先帝的高明之处。人终要长大,经历世事,尤其我皇家子弟,如果我能够在历经世事之后再次寻回童心,根本不需强求,武道自会突破。只是,恐怕先帝不会料到,他的子昂会在这么短经历这么多,多到我不能承受。”
听赵惇吐露心扉,再想到大婚之日的惨变,姜尚心底一阵黯然,只是很快就大笑起来,叫道:“子昂你这不是恢复过来了还因此摸到了天人境,寻到了天地大道。。”
轻摇脑袋,赵惇张口说道:“我能够如此快的触摸到天人境,还因这几次受伤。与赛罕一战,我被他最后一刀伤了心脉;小博遇刺时候,刺客厚重的杀气再次逼入心脉,驱之不能,压制无力,而且还没有结束,乌拉尔族又与刺客硬碰一招。这三次受伤,一次比一次重,甚至将我的经脉掏空,不过,没了内力我反而能够静心体悟武道,纳天地之力与己身。”说话间,赵惇抬起的手臂间,竟是带起一团白雾并变化着各种形状,看去如此怪异又玄异。
心之所指,意之所至,这是很多人穷其一生追求的境界,而赵惇已达到了此境界且如此年轻,一旦伤势痊愈内力充盈,恐怕就要成天人境高手了,或者,只要心境上有所突破,伤势就能痊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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