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惇说的简单,宋鹏却是听出许多,身为大齐驸马,身边侍卫无数,可还被人行刺,只是见赵惇不欲多说,宋鹏便岔开话说道:“以往,宋鹏都是从父辈和兵书上看战争的残酷,这十几日,宋鹏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。青海长云暗雪山,孤城遥望玉门关,呵呵,天地广阔,我们终究年幼。”
赵惇明白宋鹏未曾说出来的话,点头说道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此战,子昂一定要马踏金帐。”说到这里稍顿,赵惇转口说道:“此战过后,我会去岭南走一趟。”
听着赵惇平淡至极的话,宋鹏不由愣了下,直直盯着赵惇,眼中有着震惊、不敢相信。此刻,赵惇继续说道:“这数月,我夜不能寐,我随军进入漠北,经过无数生死,虽看淡不少,可心中已有了伤有了疤,如何能够忘记”
说到这里轻摇脑袋,赵惇接着又道:“所以,我也就不再逃避此事。此战结束,我想去岭南转转,看看那里的小桥流水人家,看看汹涌大海、岭南风情。”
望着赵惇,宋鹏沉默片刻后点头说道:“那好,末将陪着驸马爷。”
赵惇也点了点头,道:“那此事就这么定了,不过在此之前,子昂还要麻烦宋兄,先踏平漠北。”这刻,赵惇瘦弱的身躯突然散发出强大的气势,轻声吐道:“玄甲卫大都出自武林,武功高强,只是,子昂需要一队精锐,锐不可当,哪怕刀山火海。”
宋鹏明白赵惇的意思,而且看赵惇只将他留了下来,其用意再明显不过。点点头,宋鹏张口说道:“末将明白,而且,李牧可以为将。”
轻点脑袋,赵惇却是张口说道:“张悟、吴宗道,既然他们出关历练,就将他们调至李牧帐下听令。时醇呢”
身为宋家嫡系传人,宋鹏自幼学习观人之术,早就将时醇摸清楚了,张口答道:“时醇相貌丑陋武功一般,不过此人有奇才,上通天文,下察地理,韬略近于诸书无所不晓,是一等一的谋士。”
看宋鹏对时醇评价如此之高,赵惇点点头却是张口问道:“周褚呢,今日怎么没见他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